我爱手机网:从读者,到记者,再到作者、行者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方圆模具 时间:2020/06/02 05:32:01
从读者,到记者,再到作者、行者——我与《IT经理世界》的十年情缘田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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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

朦胧的印象中,我第一次看到的《IT经理世界》还不是一本独立的杂志,而是裹挟在《计算机世界》中的一叠报纸,时间大约是1997年。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我在深圳做IT生意,有硬件也有软件,订了一份《计算机世界》报,还在上面做过广告呢。当时的《计算机世界》的编辑部设在鲁谷,第一次去拜访的时候就遇到刘九如,还请我一起吃了午饭。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IT经理世界》开始变身为一本杂志了,也是随着报纸赠送。不过,香港回归之后就开始了亚洲金融风暴,我自己的生意一落千丈,以往的投资就如同丢到大海里的石头,只听得“扑通”一声之后就不见踪影。生意没有了,报纸也就不订了。有一次是到深圳中电大厦去看一位朋友,朋友是做鼠标和扫描仪生意的,坐在办公室等他的时候,随手翻阅着摆在一旁的报刊,一本《IT经理世界》闯进我的视线。

2000年7月,47岁的我到了北京一家IT媒体打工,《IT经理世界》和其他几种报刊是我们学习和研究的一个标杆,每当《IT经理世界》到了单位的时候,我常常会向负责保管资料的同事借着阅读。

大约是在2000年的年底,我参加SUN公司在北京召开的大中华地区记者会。会议期间,主办方在大雅宝胡同1号的“北京之夜”安排了一场晚宴,刚好安排我和《IT经理世界》的刘湘明在一个饭桌上,当时只是互换了名片,也没有什么交流,彼此印象并不深刻。

时间到了2001年7月初,我写了一篇关于上海通用汽车公司实施CRM的稿子,我先是将文章发给所在媒体负责发稿的人,得到的回复是稿子不适合本报。费了这么大劲才采访到的东西,不能白写吧,总得找个地方发出去,我心里想。整理手头名片的时候,突然看到《IT经理世界》刘湘明的名片,于是,我就将稿子缩写成个梗概,按照名片上的邮件地址给他发过去了。之所以缩写成梗概是由于媒体中的很多人职业道德水准很差,一不留神他就将你的成果剽窃了,以往没有和《IT经理世界》打过交到,对于他们不了解,所以就多了一个心眼。

刘湘明很快回复了,说稿子的内容不错,但是文笔太干巴巴的,可读性差了点,希望我能够重新写。收到邮件后我呵呵笑了,并且马上将完全版本发给他看。看过之后,他说下一期全文发表,不要再投给其他的报刊,有空的话去《IT经理世界》坐坐。

经过编辑润色之后的"CRM在通用"发表于2001年8月5日的《IT经理世界》。

对于这篇文章的反馈很快就传来了,有来自通用汽车的,有来自IBM的,也有一些是来自公关公司。刘湘明打来电话说,王超(时任《IT经理世界》总编辑)想约我吃饭。饭局就设在阜城门国投大厦附近的一家川菜馆。饭桌上,王超说我对于CRM的研究很专业,文笔也不错,两者都是读者所喜欢的,希望我加盟《IT经理世界》。我说,谢谢邀请,我们先从写稿开始合作吧,其他的事情会水到渠成的。此后,我便开始担任《IT经理世界》的特约记者,每月都有薄饷,只要写稿,不用上班。

记者

当了记者之后的第一篇稿子是和张鹏(现任《IT经理世界》执行总编)一起采访的,我们去了东区邮局和下属的几个支局。文章的题目为——"市场智能的真相",是2001年8月20日那期的封面文章。

2004年10月25日上午。我接到《IT经理世界》副总编刘湘明打来的电话,“我们计划写一篇关于万科职业经理人的文章,由许亚青博士主笔,考虑到您对万科和王石做了两年多的跟踪性研究,希望和您合作一起完成这篇报道。”当时我正在大连出差,不方便多讲,于是就留了酒店的电话给他,请他晚点再打过来。了解详情之后,我便一口答应参与这篇报道的采访。

2002年的时候,我开始关注房地产企业的信息化管理,先后采访过了招商地产、中海地产,并写成了《卖房子的第四板斧》和《房地产的IT兴奋剂》在《IT经理世界》上发表。在深圳采访的过程中,对于房地产行业领跑者的万科也有了一些了解,并且得知王石不当总经理开始主动“交班”,将万科的管理权交给年轻的职业经理人团队,而不是要等到“退休”的那天才做这件事。当时,《IT经理世界》发表了一篇“一个人的长城”的文章,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年纪已经60岁的长城集团董事长王之15年来只是注重了业务规模的扩大,忽略了人才的培养,当他试图退出的时候,却发现长城是“一个人的长城”。媒体报道,长城电脑在6年的时间里换了5任总经理了,总经理的位置已经变成烫手的山芋。

如果从王石主动“交班”的角度再做一篇报道,与已经发表的“一个人的长城”做个呼应,对两个不同的中国第一代企业家向第二代企业家“交班”的过程做一个分析,可能会对整个中国企业家群体有一定的启示作用。

我将这个想法和刘湘明做了沟通,他认为是个很好的选题,希望尽快前去万科采访,完成报道。采访是通过当时的《万科周刊》主编王永飚协助联系,董秘肖莉负责安排的。在万科,《IT经理世界》也是摆在王石、郁亮等高层、中层管理干部写字台上的一本拿起来要仔细读一读的杂志,“万科周刊网站”还时不时地转载一些来自《IT经理世界》的文章。我采访王石时他就说道,“‘一个人的长城’那篇文章我看过。”那时他成功地登上了海拔6194米的北美“麦金利”山回到深圳。

由于万科方面的配合,那次的采访进行的很顺利,从7月8日开始,直到11日的下午结束,先后采访了当时的《万科周刊》主编王永飚、董事会秘书肖莉、规划设计部张海、财务部王文金、人力资源部解冻、工程部朱怀宇、物业管理部张力、集团总办杨佳、张益波、董事长王石和总经理郁亮,还拍了一些照片。

回到北京后我迅速地整理采访资料,并形成了报道的结构脉络,刘湘明看过之后很兴奋,觉得我们真是抓住了一条“活鱼”。但是,当时《IT经理世界》内部也有人对万科和王石的不同说法,“万科的大股东是香港华润,华润有可能要将旗下的“万科”和“华远”合并,变成一家新的公司。”“王石之所以不当总经理,是大股东不让他继续干了。”这个人的看法使得总编辑对这篇报道的推出非常慎重。最终,这篇还没有写出来的报道便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为了求证社会上的传言会不会兑现,我开始了对万科的跟踪性研究,先后参加过“十年地产论坛”、“中城房网董事长联谊会”、“博鳌地产论坛”等地产界的会议,去过国内十几个城市的万科分公司,并将“万科周刊网站”设为首页,强制让自己一上网就去浏览。03年1月24日,在王石在线看到一篇“且抛砖‘万科基业如何常青’”的帖子,署名是“麦田守望者”,那是一个转帖,是冯仑写的“学习万科好榜样”。文章概括了万科值得中国企业学习的地方,首先是一套正确的价值观,再次是高度专业化的战略,第三是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团队。冯仑的文章是从宏观层面讲述的万科,而我对万科的采访中看到,万科有很多细小之处也是十分很令人称道的,于是,我整理了采访笔记,写成了7篇文章,以“小处看万科”为题,分批贴在王石在线上,第一篇贴出的时间是03年1月27日。帖子出来后,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帖子修改后,分别刊登在两家媒体。

“小处看万科”发表之后,和万科、和王石接触的机会自然也就增多了。04年9月23日,我应邀出席了在北京中国大饭店举行的“万科20周年庆典酒会”,亲眼目睹了王石这位万科第一代企业家向以郁亮为代表的万科第二代权力交接的场面,并和王石、郁亮他们一起在凯宾斯基唱起“祝你生日快乐”。2004年10月我去北欧四国旅游,在波罗的海的游船上又和王石不期而遇,共同渡过了一段值得记忆的时光。

11月3日,我和刘湘明、许亚青在北京嘉里中心对王石进行了3个小时的采访。11月8日,我们一行3人又远赴深圳万科总部采访了郁亮、刘爱民、解冻、王文金、张鹏等人。从02年7月8日对万科的第一次采访算起,第二次采访时隔了两年零四个月。两年多来,王石也完成了攀登7大洲最高峰的宿愿,又向滑雪穿越南极点和北极点发动了新的冲击,并且公开向社会做出了要在58岁退休的诺言。由职业经理人团队组成的万科第二代领导,为万科未来的10年提出了新的战略目标。

10年后,王石已经如愿以偿地退休了,离开万科之后的王石将从事自己更加喜好的事情,而万科也将迈进年收入1000亿人民币的企业行列之中。 但愿到了那个时候,我还能有幸再参与一次对万科和王石的采访报道,正如在北京嘉里中心咖啡厅见到王石时他对我所说的:“田老师,见证万科成长也是十分令人愉悦的一件事情。”

作者

过了不惑之年,我开始了人生的又一次挑战——自主创业,记者身份随之淡出,出现在《IT经理世界》上的身份变为作者。已不再仅仅叙述别人的观点和故事,而开始讲述自己的观点和故事。

2005年4月20日发表了《CRM:欧版,美版?》;2006年6月5日发表了《客户关系怎么管》;2006年9月5日发表了《品牌的背后是客户关系》;2007年1月5日发表了《意义的追寻》。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进入到人生的下半场。我的很多历练和挫折是当好一个作者的重要基础,但是,我认为这仍然远远不够,我还需要不断地充电和学习。

人生下半场的学习途径是多样的,我选择了下面这些:

阅读书籍。保持每周都逛书店的习惯,即便是不买,也要进去看看。不要只去一家书店,也不要只买某一类的书。

旅行。每年我大约会有100天的时间用在旅行上。我认为,和老外相比我们的学识是不差的,差就差在见识上。

访问优秀人士。有过媒体工作经历的我更加从对于优秀人士的访问中受益匪浅,并和其中的偶像级人物成为朋友,经常聆听他们的教诲。

会议。会议既是学习的途径,也是结识更多同好的场所。时间容许的情况下,我会有选择地参加各种会议。《IT经理世界》的年会和CIO评选会议我都会到场,除非万不得已才缺席。

讲授。因为要给对方讲授,所以你就要做些准备,就要研究对方的需求,这种准备和研究就是针对性很强的学习。我把研究的东西和有感受的东西整理成讲义,常常到各种场合去演讲。

写作。动手把你看到的,想到的,感受到的写出来。有了博客之后,写东西就更加好了,有了自己发表的平台,可以自己欣赏,也可以让其他人分享。创业之后实在是太忙了,只能写一些片段的东西放在博客上,等有了整块时间后再把博客上的片段加以整理后发表。

拍照。数码相机的发明和普及,使得我们一个个普通人也能成为摄影家,或者是把所拍的东西分成各种专题,或者是渐渐地提炼出若干的专题来拍照。

正如鲍伯-班德福所言,人生上半场是在你出其不意中就结束掉了,你步入了得过且过的日子,或者你的下半场仅仅是上半场的慢动作而已。

我很庆幸,我的下半场开始出现精彩的篇章了,而这些篇章也能让更多的人与我一起来分享。

行者

一开始,我和刘湘明的关系还只是记者和编辑的关系,我写稿,他改稿。随着时日的积累,我们之间的友谊渐渐从16K的小天地,扩展到七大洲的大世界。

在一次CIO评选揭晓的酒会上,刘湘明是这样向别人介绍我的:“这是田老师,我的玩伴,我们一起去过柬埔寨,去过肯尼亚和坦桑尼亚,还在新西兰南北岛自驾游。”

2004年初的时候,湘明说,打算春节去趟柬埔寨的吴哥,是背包客的那种自由行,问我有没有兴趣,他还说已经联络了好些人,张鹏也说要去。不过,等到动真格要买机票时,当初热情高涨的人们却像掉进冰窟窿。湘明告诉我,要去柬埔寨的人就剩他们夫妇和我了,如果我不去也没有关系,他们是一定会去的。我问,张鹏呢?湘明说,张鹏刚买了房,留着钱供楼呢。我说,我也一定要去的。

这年的三十晚上我们三人是在柬埔寨暹粒过的,我们和刚刚在这里认识的同是来自中国的几位背包客聚在一个名叫“海南鸡饭”大排挡,一边喝酒一边看CCTV4播出的“春晚”,啤酒是本地产的“Angkor”,一支小二是湘明从北京带来的。不胜酒力的我,被两杯小二弄得飘飘然,拉着大排挡的老板胡侃,引得众人大笑,事后,湘明告诉我。

说一口流利英语的湘明太太,花两美元从暹粒的书摊上买了一本“Angkor”,后来发现里面的字多半不认识,仔细一看原来是法文版的“Angkor”,她十分郁闷,我们个个窃笑。

吴哥窟的记忆还没有褪去,马赛马拉的角马和羚羊又从我们面前奔跑而过。

2005年5月去非洲的时候,原来的三人组变成了五人行。我们虔诚地守候在安波塞利国家公园,只为目睹乞力马扎罗从云端中露出白头。望着那巴纳库鲁湖映成红色的婆娑起舞的数十万只火烈鸟,我猜想世界上最浪漫的婚纱照一定是以这里为拍摄背景。

非洲之后,又是大洋洲。脚步变成车轮,背包客改为自驾游。

2006年的大年三十,我们攀登了新西兰的活火山——海拔2199米的瑙鲁霍伊,上山时穿过飘飘渺渺的云雾向上攀,犹如在仙境;下山时顺着火山灰往下滑,宛若在雪场。三十的晚上十分的冷清,除了我们五个之外,小镇上再没有看到中国人,年夜饭就是西餐,我们开了两瓶途中从酒庄里买的红酒,即庆祝春节的来临,也庆祝我们成功地登顶,一直喝到餐厅打烊。

此后,我的步伐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不仅走的更远,而且还攀登的更高。

过去的2007年中我先后攀登了四大洲的最高峰,2月20日登顶澳洲最高峰——科西阿斯科(海拔2228米),5月3日登顶非洲最高峰——乞力马扎罗(海拔5895米),9月4日登顶欧洲最高峰——厄尔布鲁士(海拔5642米),12月8日登顶南美最高峰——阿空加瓜(海拔6962米)。是高山上那稀薄的氧气,是高山反应导致的不眠之夜,是扑面而来的猎猎寒风,是陌生的来自世界不同角落人群组成的团队,是时时处处充满着的不确定......

从中我领悟到了管理的真谛,登山无疑是管理者的终极课堂。

2007年9月20日,我作为嘉宾在《IT经理世界》举办的“解读大师论坛”上和来自英国的“管理哲学之父”查尔斯﹒汉迪先生对话,用自己亲身的经历讲述一个中国跳蚤的现实生活。

从读者,到记者,再到作者和行者,这就是我和《IT经理世界》的十年情缘。